,

吃反派or非主旋律的角色受

墙头超多,日常爬墙。

尝试着看春……高觉新今天坚强了吗?没有。

但是为什么他越软弱我的笑容越bt……

真的很好吃啊这种性格。各种意义上的美味。

片段

无主题无内容文字专用文名(抬头)

是高觉慧×高觉新,我吃的和我产的……也就差不多……吧?

高觉慧忍不住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周遭清寂寥落的黑暗和他触手可见的光明都刺激着这个青年的神经,他愈发清减的大哥的形象也更加明显甚至突兀出来,这一切逼着他去靠近,可能是最后一次靠近他的这个软弱的让人恼怒的兄长,然后亲吻。

他不是没有爱过人,但这一次这种他曾说过“很纯洁的”爱情,他曾对鸣凤说过的不惭大言,在此刻都是漆黑的、压迫的,他所拥着的青年那双清秀的,温顺着的眼,反也成了片恶沼,是他所不愿看见的东西了。

“这是错的,”觉慧想,但是身子后面的他曾爱过的那些东西,鸣凤的湖,还有那几枝子梅都让他想躲开,它们似乎也干净不到哪去,甚至比那片恶沼更甚,于是他就向前,向前是明轩的眼,鹿一样的和顺的眼。

明轩为他抱来的几个罐头,那些“路菜”一个一个掉在地上,声音惊醒了明轩,也骇住了觉慧,觉慧向那几个罐头看去,仿佛它们犯了恶极的罪。明轩蹲去捡那些罐头,手指头尖微微泛白。

觉慧正看着明轩的后颈,一截子清瘦的,温和的白肉,正是这种温和刺激了觉慧,“我竟然会爱这么一个人吗?”的念头折磨着他,明轩可憎的,软弱的形象在他意识里又清明起来,他又想起明轩是怎样因着自身的软弱而让爱的人一个一个被牺牲,这时候爱意便被愤怒取代了。觉慧满意的呼出一口气。

明轩站起来并不看觉慧,更准确的说他用一种过分的慌乱把罐头递给觉慧,扶了扶眼镜想说什么的样子,但终究没有说。他只是叹息:“快去睡罢,明天要起早。”

——E——N——D——

『晓薛』失眠

失眠症患者报社产物,重度精神压力下产物,因为吃了药感觉舒服多了所以可能没有后续。(你他妈)

失眠真的应该被列为人类死亡原因榜首。

脑神经放电一定过度了,和天花板互相瞪视时会这么想,恶心感强烈的很,忙乱的时候扰乱人的思维使人忙中出错,这会儿更是从皮层里钻出然后变成尖细的丝刺着抽痛,是无差别的攻击。

是绝对无法被救赎的感觉,没什么人会花费有价值的东西去赎买自己。

研究所的电在半夜断掉了,也可能断掉电的只是晓星尘宿舍的电,谁有心思知道呢?晓星尘满头大汗从床上爬起来,汗苦过头了,尝起来居然让人头脑发昏。

也可能是头脑本身就够昏沉。

廊道里太阳能的灯泡光有点不够,可能是电压太小或者自己脚步太轻了。晓星尘恍然发现自己没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他试着用跺脚来唤醒和自己一般昏沉的灯光,脚步在幽长的廊道里声音总归奇怪,他打了个小小的哆嗦,还是放弃了。

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不知道什么时候亮的,也可能一直都是这样亮着。锁屏没开,壁纸上可爱的卡通猫咪有着绿色的眼睛,尾巴尖儿上勾着个时钟,黑色毛皮看上去软乎乎的。

凌晨一时。

晓星尘自己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专程跑去洗了个脸再跑回床上,中间经过了工作室,少年模样的尸体眼睛睁着立在工作室中间,那眼月光下太生动吓了晓星尘一跳。

他记得自己关了工作室的门。

不过这没什么关系——他只是关上了门,又没锁,指不定

晓薛沙雕片段(梗)

晓星尘是个组合成员,挺有名气那种。

薛洋是他的粉丝,拿着打call棒喊着“小星星艹粉不”那种,虽然因为这么喊的人太多晓星尘没记住。

但是让晓星尘记住的是薛洋的土豪。

怎么说呢……大明星也是有道德的,这个薛洋每次晓星尘相关的投票都一定投,久而久之那些收费奇高的一票要几十的投票活动里薛洋次次刷票的身影吓到了晓星尘。

他急忙私信薛洋说不用,而且他看薛洋个人简介上是个学生,于是他不仅劝了这位粉丝把精力放学习上别把钱随便用掉,估摸着甚至还按着薛洋每次参加活动留的地址给薛洋送了套五三……

毕竟那么中二的说话方式,是高中二年级没跑了。

等一下晓星尘同志你怎么知道他高二不是高一?高三想也不太可能,对于这种说话方式,高三一看就太成熟了。

但是薛洋小朋友不乐意,他告诉晓星尘,我有的是钱。

满满的一股土豪气息。

某日,晓星尘在学校饭堂吃饭,因为去的很晚所以等他吃完食堂的人也开始收拾剩掉的饭菜了

然后他看到一个身影。

非常随性的。

趁着食堂阿姨没看,从饭桶里舀了一勺粥倒进他随手拿的碗里(当然也是食堂的财产)。

非常豪迈的。

用大口喝酒的架势喝了几口。

然后把饭倒进了剩饭桶碗扔进了脏碗箱。

动作依旧流畅自如。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告诉晓星尘他“不差钱”的时候流畅自如。

晓星尘发现自己判断失误了,这位薛洋小朋友原来不仅高三,还大学了。

薛洋也看见了晓星尘,然后他仔仔细细的对着晓星尘的脸看了三秒:

“没有照片上白,不粉了。”

??!

等等这位粉丝同学我补个妆你再看??

晓星尘也吓了一跳。

这个时候,我们的熊孩子薛洋已经挥挥手,把云彩都装肚子带走了。

晓星尘想了想,还是没告诉食堂阿姨薛洋干了什么,他只是默默的留足了饭钱。

对不起了,是我浪费了这位粉丝的信任,我去补个妆。

到后来,几乎所有同学都发现,那个特别帅正在当明星的晓星尘学长一直跟在薛洋身后替薛洋的饭付钱。

“诶你烦不烦啊?”

“你没钱吃饭我有责任,但是你不能再干那种事情了。”

这种对话进行频率高过了薛洋和金光瑶一起吃饭时候的“成美把你的账单递过来,我看着付”,以至于晓薛迅速成为校园新晋cp。

毕竟像是看着就让人呵护欲爆发的小学弟和温和无怨无悔的学长真的cp粉红扑一脸嘛。

等大学也差不多了,晓星尘寻思着以后薛洋的饭钱他怎么付的时候,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

“薛洋我们在一起吧?”
































——“滚犊子!”

你知道吗?我喜欢你的脚步,你在小巷里像巫师施展禁咒一样慌乱杂碎的步子,以及随即你像被发现了一样着急的跑起来的声音。

『李周』分手的第100天

提示避雷:37区同人,cp向是李耳×周天子,周天子设定是37区的那位,不是历史向那个人设(屁话,历史那个天子可没这么好惹),有一点韩非和周天子的cp(就一点如果不吃他俩可以把他俩那段当笑话看但是如果真的强烈洁癖那我也提前预警了),有一句话的苏田。

今儿个是李耳和姬延分手的第100天。

当然,姬延和李耳自认都不是什么矫情人,不太有心思去特意在这个日子里聚一下为他们伟大而被扼杀的爱情吵一架,虽然老实说对于李耳来说“和高贵的天子吵架”具有不小诱惑力但是绝对不是为了这种事情吵架。

坦言之就连他俩的分手100周天都是李耳的手机日历提示的,当李耳掏出来他那个白色的苹果¹天子突然怀疑这家伙该不会这么些年了不换手机吧?

虽然李耳这个提示是为了他们俩在一起100周天设的,坦诚说李耳也没想到他们在一起之后当天就分了。

太尴尬了。

姬延在大学导师的讲堂下被他曾经的导师拐到这家咖啡厅的时候看着旁边几个女孩子兴奋到变形的脸深深的为她们叹一口气。

她们可能不知道我们俩可没那么纯情,姬延把大块方糖加进滚烫的咖啡里时脸上的表情是李耳印象里被抚摸后颈时的满意,小勺子叮叮的敲击了杯子姬延少见的任自己充满恶意的在心里打断那一桌的姑娘的臆想:

谁能想到呢?就在姬延和李耳双双想起来他们俩的那点远在周朝的破事时也莫名其妙觉得似乎和对方在一起也蛮不错,虽然事实证明他俩那种想法纯粹是两个人一起发疯疯出来的但是当时的当事人毫无所觉甚至做出了些现在看来仿佛发疯的事,而本来那天大学新生姬延是打算向他的导师韩非表白的。

一口气把这些在心里想一遍姬延都觉得自己需要大喘一口气。

咖啡厅老板挺无奈的,虽然他按理应该习惯了姬延每次喝咖啡的那些小毛病并且视若无睹,事实上他也觉得自己习惯了,不然哪个咖啡厅会让顾客自己去磨咖啡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可是这种无奈就跟咖啡厅老板的失眠一样,是使命必达的。

几个姑娘开始小声争执起来究竟咖啡厅老板和她们可爱的学弟是一对还是精神系导师和他的可爱小受是王道,这种争执结束在田襄子拿着咖啡厅老板亲手做的日常表白咖啡和咖啡厅老板亲吻的时候。

李耳见怪不怪,姬延抽动嘴角半天憋出来一句“光天化日”。

跟忘了他和李耳才确认关系就白日宣氵㸒似的。

咖啡凉的差不多了姬延才终于啜了一口,期间搅拌咖啡之不遗余力让苏秦心惊胆战地想起来了他为了成绩被迫泡实验室里做实验那会儿,田襄子像是也想起来了,不过他脸上是兴奋多于恐惧。

他们像是调情一样的气氛让姬延差点忘了自己和李耳是来商量合作研究课题的。

“合作?”姬延把能腻死人的咖啡含在嘴里好让它影响味蕾的时间更长一点:“你怕不是忘了当初我们俩一开始的志同道合还有最后的分崩离析。”姬延发誓自己就随口一说来推脱合作,毕竟他好不容易从自己导师韩非那里搞到了几天假期完全没有把这个假期浪费给李耳这个负心汉的意思,再者韩非也不大可能批准把自己借给李耳这种事,想在非假期合作简直天方夜谭。

李耳给姬延一个你无理取闹的表情:“你确定那辈子咱俩算合作?不是我辛辛苦苦你坐享其成?”

“那孤还好不容易挡下那些大臣给你批经费呢,不然海底疗养院靠光合作用给你们提供氧气?”李耳懒得去看那个表情,顺便小声嘟囔了这些大臣一个两个实事不给孤干就要钱一个两个卯足了劲儿。

再者作为那个王国最后的牺牲品,姬延也是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拒绝为国效力——先国/家后个人这种事情都做不到……吗?

亲自实践了什么叫爱/国/主/义精神的国君看向背叛了他的臣民,眼里竟然是李耳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看见的淡薄的不行的怨憎。“其他人背叛孤也就算了,”姬延的声音压的挺低:“但是李爱卿啊……”

李爱卿你向孤承诺过你是站在孤身边的,孤知道诺言不可信……但是为什么你要自己再给孤表演一次什么叫错信呢?

李耳于是想起来了自己和姬延分手的原因。

不是什么奇怪的缘故,第一次他也足够温柔不存在什么房事不合,和平分手甚至分手之后还能接个吻那种。

从宾馆的房间里下来的姬延穿上他那身棉质运动装还真因为棉本身的柔软或者其他缘故有点温顺可爱的大学生的样子,李耳觉得某点奇怪的心理G点被姬延碰到了正想带着他的小男朋友去房间再来一次的时候姬延看着他的眼睛: “我们分手吧?”

语气挺平和的,看不出来是不是看见了他短信里小姑娘青涩的表白什么的,而且姬延也不太是会因为这种事情去要求分手的人。

李耳看着那双眼睛,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里所有的纯净也都被自己现在的伴侣所凝视和遐想,可是无论怎么遐想,姬延还是从李耳身上感觉不到他所想要的东西。

还不如电话找个女支,患了梅毒还能跟人家一起殉情轰轰烈烈的。

显然这种想法不是姬延一个人的特权,平淡过头的东西美好的让人乏味最后歇斯底里的撕碎。

虽然姬延平和的样子和歇斯底里完全挂不上钩。

李耳点头,吻在姬延嘴上:“普通朋友的待遇。”

姬延嫌恶的漱了口,他简直无法想象他让一个亲了无数“普通朋友”的嘴把自己的嘴唇含在嘴里去缠绵的样子,那简直……简直是梦魇一样的事情。

他有点后悔了。

当然……这也是为什么现在李耳看着姬延总想吻姬延,余情未了什么的是不是不清楚,不过遗憾是肯定的。

姬延还在啜他的咖啡,他对37区的人倒是没什么怨念,毕竟他们没什么义务为他送命。

李耳觉得挺无聊的,日子也无聊人也无聊,隐隐约约他居然看到无聊之神向他招手……魔怔了吧。

姬延收回在李耳眼前晃动的手,极端乏味的看着玻璃窗外的人流然后把眼挪了回去。

李耳决定放弃刚刚生出来的追求姬延的想法。

——e n d

¹原漫画里李老师看周天子深陷夜店门用的就是苹果手机白色的,这里玩个梗

下面是可以忽略的叨逼叨:
啊终于码出来李周了!自我感动的很www因为这一对的画风不是我擅长的(与其这样说不如说是我的短板更合适啊喂),但是因为太喜欢这一对于是一直在思考怎么码以至于我现在看什么cp都带了这一对专属的滤镜以至于我什么cp都码不出来……
码出来之后就舒服多了可以干三大碗饭(等一下你这个庆祝方式不对),我告诉你为了适应这一对的画风以至于我整个暑假都在尝试他们俩的画风,最后暑假什么都没产出你信吗……
但是码出来觉得非常不尽人意啊……脑子里想的码出来之后七零八落的,画风也不对啊太遗憾了(把世界珍宝一样的cp码成这样子我居然还有脸发出来)。
最后欢迎指教。

『羡洋』没码完先放这儿方便下一次码


可能有大量蜜汁河南/北方方言腔调出没,避雷/看不懂注意(魏无羡不是南方人吗?)

魏无羡第一人称视角叙述,巨崩坏接受吐槽,反正你不能咬我脸(?!)

码的有点恶心,文中观点只是为了迎合人设不是作者本心,某些用词含“视角”本身不经意的贬义。

Are you ok?接受的话往下翻↓不接受就不接受吧(?)

1
我踢翻了血迹斑斑的垃圾桶。

天气很糟糕,血的气味不出意料的被高温下腐烂的残羹冷炙所玷污,远远闻着让人怨恨环卫人员怎么还没收走这些让人作呕的东西。

但是现在我很庆幸。

气味很要命,我背起来混在垃圾里面的孩子,替他抹去了点污渍然后在心里揣度他晕倒八成是这味儿熏的。

2

小崽子伤好的很快。

粥熬的很香,我把上面最鲜美的那块肉填嘴里嚼嚼,替他品味出来这个结论。

然后就因为一块肉被这个忘恩负义的崽子照脸上用力咬了下去。

嘶——他该不会以为他是狗吧?!

我挠着他下巴迫他松口,心疼的通过镜子看了眼我被他咬出血的脸,勉强勉强,虽然不如以往丰神俊朗但是多了沧桑的美感,吸引小姑娘还够格。

小崽子反而记起来了旧仇:

“你是那个给我假消息的人。”

3

他不罢休又试图去咬我手指,抬头间那个眼神倒是骇的我心悸。

那个眼神在一个孩子身上,似乎很合适但是却完完全全的错了。

我于是挂个最无赖的嬉皮笑脸:“怎么能怪我呢,他们一个两个都要杀我,我难道给你真消息让他们对我下手?再者你现在不也没事不是吗?”

我自觉问心无愧。

他看我的眼神变了变,本能告诉我该离这个孩子远点,本性却是另一番光景:“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啊,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不好,谁都信。”

于是他扭头重重哼了声,头还不给面子的撞到了墙壁。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傻子吧!”

4

我从没发现养个崽子这么麻烦。

他咬着我给自己买的鸡腿啃着我的泡面,跟大爷本爷似的乜斜我一眼。

正打算悄悄去吃米粉的脚就顿着了:“不好吃?”

“不是,”他抬手招我过去:“你饿不饿?我分你一口。”

我感动的老泪纵横。行,起码还有我一口。

然后他就真的只塞给我一口。

“我叫魏无羡,”我寻思着起码互相自我介绍拉个在这孩子这儿的好感度,于是换了副更温柔的嘴脸:“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有爸爸妈妈没有啊?”

屁,话一出来注定要糟,如果他有父母还能让我坑了人家的娃还养了这么几天?

“薛洋,”他看着我惊吓的表情给了我一个包含着“你是傻子吧”的表情:“别这么惊讶,带我的老乞丐起的名字。”

我估计那个乞丐起这么个名字可能是翻了字典。

5

一转眼小崽子就长大了。

又带着薛洋去买衣服,我看着他甩掉一个又一个导购人员,感慨万分的想。

最后还是我出手,把他妥妥帖帖的摁在穿衣镜前任导购小姐姐忙里忙外的往他身上比划衣服。

“怪不得人靠衣装,”我尽量忽略自己想说“马靠鞍”的习惯尝试着夸一下薛洋:“薛哥您穿上衣服就跟个正常人似的。”

“妈的魏无羡谁不穿衣服!”

糊上脸的是小崽子又气又恼的眼神,忽略那份气恼是冲着我来的不说,小崽子这样是真的挺好看的。

等一下又不自觉喊他小崽子了,这可不行要糟。

6

薛洋长的真的比我想的快。

像每一个父母送孩子进入高三的考场一样,我也给了薛洋一份爱的鼓励:

“我等着你落榜归来,”我拍在薛洋肩膀上的手有着坚定无比的力度:“不用担心,我认识好几个工地的包工头。”

然后我就被薛洋扔到了垃圾桶旁边。

诶这垃圾桶挺熟悉的。

更熟悉的是从垃圾桶里钻出来人这个操作。

我淡定无比的和这个满头垃圾的蓝二对视了一眼,淡定的盖上了垃圾桶的盖子。

现在的垃圾桶怎么都这么大居然能容纳人了呢?!

7

老实说,坐在咖啡厅里看着对面古板一如既往的蓝二,我开始怀念那位从垃圾桶里钻出来的蓝二了。

毕竟亲民不是吗?

糖被牙齿咬的咯吱作响,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学了薛洋这个习惯:“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放下?”

我也觉着我这话挺混蛋,于是在蓝湛表情变换之前自己先笑了出来。

放下什么啊,一开始就是我去看人家好看招惹人家,我都走了十多年,人家还能找得着我多半是没放下。

“魏婴……”他看着我,眼神里倒像是有千般话要说,琢磨起来多半是关于风花雪月的个把话。

正好,他的风花雪月,我现在也不想了解。

“别嘞……”我把咖啡放回桌子上——什么垃圾咖啡,还没我特意给薛洋买的太妃糖口感好:“我是魏无羡。”

8

——我是自从捡了薛洋,所有一切都为了薛洋存在的魏无羡。

9

耍完帅我预感要糟,薛洋考试考完了吧?

小崽子挺乖,就站咖啡厅外面看着我。
啧,这眼神可不太可爱。

“吃肉不?”我揽过他的肩膀,拍下去的力度和上午时一样刻意不知轻重:“特意犒劳你的,好让你去工地上干活多点力气。”

“魏无羡。”他拍开我的手。

“嗯?”我把脸凑到他脸上,刻意假装没听清。

“魏无羡,”他抬头,反倒是我又不自觉避开他眼睛:“如果你要给我找后妈,我很介意他是个面瘫。”

等等关注点不对啊小崽子?!

于是我把好大一个巴掌糊小崽子头上:“傻了吧还后妈,我对你这么好你还缺母爱?”

然后日常回收了一个来自薛洋“你是个神经病吧”的眼神。

嘛,天气不错是吧?

10

如果注意起来我已经习惯喊薛洋小崽子了。

毕竟薛洋已经到了可以知道儿女情爱的年纪了是吧?我再惦记他就不算恋童癖了。

等一下我本来就不是恋童癖!

把太妃糖往茶杯里塞了一块儿,正倒着水就听见隔壁屋子里打着游戏的薛洋惊天动地的一嗓子:

“魏无羡你又玩我号!”

得呗,不就是给你

lof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经常点不了推荐?没有权限是个什么意思?!

是我对我爸那张二十几年前他用来bǎ'meì的二级厨师证太信任了

上一次他自己下厨做饭其实是点的外卖吧那么好吃。

(*꒦ິ⌓꒦ີ)米不熟菜不好吃还很油,他的厨师证是花钱maǐ的吧……

上一次的菜明明好吃到我朝思暮想……